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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纪元,先天神灵天生强大,先民崇拜之,乃获赐神力,有搬山担岳之能;及至上古,又有异人采集天地精气,炼化吞吐,乃获不凡伟力,谓之曰炼气士;再后,又有仙人,感悟宇宙大道,改炼气之法,以先天九窍,衍造化之变;最终人皇出世,用真意法理诠释万象法则,改先天九窍为天生九窍,创武道奥义,直达后世。

从先民开始,人类不断努力学习,开拓进取,由最初的图腾神力,到之后的炼气之法,修仙之法,武道之法,历经数个纪元,一步一步走到如今。

这段历史是陈安根据自己的见闻和书院所学,一点一点梳理出来,他当然不是感叹祖先披荆斩棘砥砺前行的不易,而是在追溯武道的来源,为更改修炼之法,找到一些法理依据。

要知道融合魂牌可不是闹着玩的, 其中的危险性恐怖无比,一旦出了岔子,那真是想死都难。金明现在是他手下的大将,他当然不会拿他的生命做实验,所以在真正进行验证之前,一定要把法理理顺,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按陈安的理解,十二连城的魂牌修炼之法应该属于先民的图腾神力到炼气士的过渡阶段,中间还隔着个修仙之法的演变,才能到武道之路,唯一可以返本溯源的办法,就是转修仙修的神意九窍也就是先天九窍之法,这是对傅恒存储魂牌做法的法理解释,陈安是有心将之完解析透彻,彻底弄明白神意九窍承载图腾神力的原理,可奈何工程量太过浩大,完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到的,只好退而求其次,直接拿来用,反正傅恒和自己都验证过了,起码行得通。

当然他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傅恒本身是天象,自己更是身体素质强悍到非人,只能作为个例,所以他优先选择金明这个也是天象的家伙进行第一次验证,就算出了意外,也能够有所控制。

接下来就是神意之法的问题。

先天九窍也就是神意九窍,乃仙修之法。仙修之法,陈安是不会,但在大周半武道半修仙的功法典籍倒是背了一堆,其实叫金明按部就班的跟着这些密集修炼一番便好,他本身高屋建瓴,又有陈安的悉心指导,想来不用年许便可九窍入门,融合魂牌。

只是光他修炼就要一年,后续陈安还要找其他人验证,再之后还要推广培养一批属下,细算之下没个十来年是别想看到成果。那与其如此,还不如谋划着篡夺高阳氏的权利来的便利,所以神意九窍之法必须改进。

反正他们也不需要按部就班的练功以获得武力,只要洞开先天九窍有那个境界可以承载魂牌就行,如此可以删改改进的地方就多了不少。

陈安拉着金明一起闭关,一边为他讲解神意九窍之法的法理依据,让他了解一下自己实验的意图,一边遍搜脑海,想要寻找一篇适宜改编的功法。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被他找到了,那是他幼年之时,他老父亲教他的一篇医家养生功。这倒不是他们家的养生功天下第一,而是陈安成年以后根本就不会去关注养生功,都是去搜寻那种杀伤力大的武功典籍,养生功法就就得那么一两篇,还遗忘个七七八八,这篇若不是他老父亲亲自教学,在他思念亲人时,时常回忆而起,恐怕也被他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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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删删减减,把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去掉,只保留真气冲穴的部分,倒也精炼了不少。

将之与储存魂牌之法,一并交给了金明,让其修炼尝试,陈安便再次出关。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知不觉又是两个月过去了,他心里预期高阳氏反应的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到底是把他调回去,守护本部,还是另派他处,总得有个说法,只留温良在外应对明显不妥。

两个月的时间,綶城之中又是大变样,各条街道上都能看出一丝热闹,主街两侧行人如织,商铺鳞次栉比,更是一派生意兴隆的景象,

出来看到三镇的变化陈安心里还是稍显欣慰的,只是短短三四个月的时间就能有如此气象,温良之能确实不可否认。同时他心里也决定,再拖个一年半载的,让三镇再发展一下,自己等人对三镇的掌控也能更加深入,到时沈林或金明也该晋入高品,推荐其坐镇这里,就能实现将这里变为大后方的想法,在日后为自己南征北战输血。

至于拖延的方法,他早都想好了,不外乎就是和族议会扯皮,甚至实在不行,还可以去外面赶一头灾级妖魔到三镇的领地,养寇自重。如果真有一头灾级的妖魔在三镇的地域上晃荡,那族议会必然要派一尊超品的存在在此坐镇,不然整个三镇都毁了,也不会是族议会想要看到的结果。而要派一尊超品的存在坐镇,那还抽调走他做什么呢?东荒可没大乾异地换防的说法,本就人手不足,又怎么换得了。

出关后,陈安就和温良一起处理三镇的事务,对于曾做过帝国高管的陈安来说,三个镇子的事务管理还是轻而易举,尽管在民生上还是差了温良一筹,但在城防上,经济上,陈安都不逊色温良多少,甚至他一系列雷厉风行的举措,都看得后者惊讶不已。

就这么又过了一个月,陈安还是没等到青孚城的讯息,却看到了温良一脸忧心忡忡的走了过来,他连忙道:“温老何事如此忧虑?”

这些时日他对温良的观感大有改变,充分认识到了什么叫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温良不止治理有一手,对他给予的命令与意见也能做到充分领会,并做的滴水不漏,对于这么个宝贝,陈安当然是怎么照顾都不过分。

因此看到其面上的忧虑之色,陈安甚至在还没了解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就立刻有了决定,为其撑腰。

温良没急着说事,而是呈上了一份编户齐民的记录道:“自三个月前开始,周围有很多的野人部落被血妖所毁,大量的野人流离失所,无奈之下投靠我们三镇,如今綶城居民已增七百二十户,芊城居民已增三百九十户,谭城居民已增四百七十户,共计一千五百八十户。”

这么多人,陈安猛一听还很开心,接近一千六百户,那就是差不多八千人,要知道除了十二连城这个最大的人族聚集地外,其他的图腾部落也顶多万人不到。他现在麾下跟个大型图腾部落差不多,那得是多大的势力啊,都有资格作为正式代表列席景岚城的氏族大会了。

可是仔细一品,立刻察觉出不对,三镇本来迁徙的人口有七百户,加上姜露寒支援的五百户,应是一千两百户,现在足足多出了三百八十户,那就是接近两千人,两千野人?

多大的部落被毁了?或者说血妖到底毁了多少部落?这个事情不对啊。

陈安抬头看着温良眼中隐藏的惊恐,一个不好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血妖潮提前了。

血妖生命形态特殊,嗜血非常,只有新鲜血肉能够让他们感到愉悦,所以人越多的地方,会最先被其找到并攻击。因此历次血妖潮爆发的时候,最先攻击的一定是十二连城的主城。

反而其他辅城和小型部落往往可以幸免于难。

但是这个幸免于难也是有着前提的,首先就是十二连城能够抗住血妖潮,并将所犯妖魔尽数消灭;其次就是这个辅城和小部落驻地藏的够隐秘,不在血妖潮向主城进攻的路线之上,不会引起血妖潮中隐藏大妖魔的注意;最后再有就是这个辅城和小部落中的人口数没有多到可以引起那些大妖魔的觊觎。

陈安甚至知道这个人口数的阈值,那就是那座辅城或小部落的人口数在千人以下,可现在三镇的人口已经接近了八千。

其实这主要还是三镇与其他辅城不同,其他辅城相对于青孚城来说也就是个采集点,人口不过几十户,但三镇却被姜露寒当作日后继续深入探索东荒的跳板,下大力气经营,甚至不惜把陈安这个超品派去镇压,其他一个辅城顶多派个高品配几名族兵,就能独当一面了。

陈安略微沉吟了一下,便向温良道:“温老稍安勿躁,当务之急是先向青孚城汇报发现,请氏族派狩猎小队前来探查,得到具体结果再论其他。”

这些时日发展的太快,都差点忘了自己等人还是有组织的人了,日常汇报是必要的。

温良点了点头道:“统领老成之言,老夫这就向氏族汇报,只是那些离散的野人……”

“收”,陈安想都不想的道:“三镇人口本就超标,血妖潮一起,必然首当其冲,与其畏畏缩缩还不如放开手脚,当然,收留他们的同时还要问清楚其原本所居之地,那里被什么规模的血妖所毁,记录在册,一并发回氏族,请主尊论断。”

“是,”温良领命,急匆匆而去,唯留下眼眸深邃的陈安,静坐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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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谷!

这三个字,彷佛带着一股魔力般。

让白天风的一颗心,为之激动不已。

他没有想到。

王家的少公子,今日带来的这枚丹药。

竟然会是出自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药王谷!

而对于药王谷。

王天风自然是熟悉不过。

像这种江湖隐世门派,历来都是豪门世家争相结交的对象。

正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

但凡一些有实力的权贵家族。

往往,都想方设法,与这些江湖门派搭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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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惜每年花费重金,已求庇护。

原因很简单,这些隐世门派,看中的,是豪门家族手中的权利,以及金钱。

而豪门世家所看中的,则是这些门派所掌控的可怕力量。

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往来。

然而,即便是如此。

一些有实力的大家族,也都是挤破了头,想与这些江湖隐世门派攀上关系。

白天风至今仍然十分清楚的记得。

当年,京城王家的现任家主王春风,还只是一个毛头小子。

也不知王家动用了多少财力,竟然攀上了八极门的高枝。

让当时只有二十岁左右的王春风,拜在了八极门宗师的门下。

这个消息一出,一时间,轰动整个燕京城。

而京城王家,也就是在那时,隐然一步步的,成为京城四大家族之中,实力最为强大的所在。

此时此刻。

望着面前坐着的王家少公子,王俊熙。

白天风的心里,除了激动之外,更多的,是感到震惊。

因为,他早闻药王谷已经不再插手世俗事务。

并且,在这几年当中。

陆续曾有华夏国顶级豪门世家,携带重金,以求保命灵药。

然而,却都被药王谷给拒之门外。

这位王家的少公子,究竟有何本事,能从药王谷的手中,买来这珍贵无比的灵药?

难道……

药王谷的人重新出山了?

亦或是……王家与药王谷的人,攀上了关系?

想到此处,白天风内心中,不禁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不可能……不可能!

药王谷一向心高气傲,放眼整个华夏国,也称得上是强大无比的宗门。

区区王家,怎么可能与药王谷的人结交?

白天风惊出一身冷汗,不由得在心里暗想道。

尽管他不相信,京城王家能与药王谷攀上关系。

但此时,白天风仍然试探性的朝王俊熙问道:

“俊熙,我早听闻药王谷不再插手红尘事务,很少与世俗世界的人来往,

你是通过什么途径,买到这枚药王谷的灵药的?”

闻言,王俊熙倒也没有隐瞒,直接朝白天风回答道:

“白叔,这枚灵气丹,是我偶然在一个拍卖会上得到的。”

“哦?拍卖会么?

那价格,应该是不低吧。”

白天风听完王俊熙的回答后,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接着朝他问道。

“也不贵,不过六百万而已。”

王俊熙此时十分装逼的回答道。

彷佛区区六百万,在他眼中看来,不过是一堆废纸而已。

而当听到这枚出自药王谷的灵气丹,竟然高达“六百万”的天价时。

白天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感叹王家果然是财大气粗,竟然花六百万,买来了这么一枚丹药。

而此刻,见白天风一脸的震惊与羡慕之色,王俊熙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下一刻,他随手打开了带来的那个黑色匣子。

顿时,整个房间内,奇香四溢,令人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这……这便是药王谷的灵气丹?!”

此时,白天风忍不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而当他望着这个黑色匣子内,那枚小小的褐黄色丹药时。

竟然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了起来。

“是的,白叔,这便是让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出自药王谷的灵气丹!”

王俊熙语气淡淡的回答道,一副根本无所谓的装逼态度。

似乎这枚灵气丹,在他眼里看来,不过是普通的补品一般。

“好啊~~!不愧是传说中的药王谷,

这枚灵气丹,光是让人闻起来,就觉得浑身上下,毛孔舒展,果然是极品丹药!”

此刻,白天风目不转睛的望着这枚灵气丹,语气难掩激激动的说道。

而一想到家中老爷子的病。

或许,因为有了这枚灵气丹,便很有可能出现巨大的转机。

王天风的态度,便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脸笑意的朝王俊熙说道:

“俊熙侄儿有心了,回去后,替我向令尊问好,这枚灵气丹,白叔要好好的谢谢你!”

“白叔哪里话,这不过是晚辈应该做的。”

王俊熙此时一脸得意,赶紧趁热打铁道:

“我听说最近一段时间,雅晴的心情不太好,白叔抽空给雅晴带个话,就说我王俊熙会一直等着她。”

闻言,白天风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但,也仅仅是稍纵即逝而已。

比起家族的利益,雅晴的个人幸福,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更何况,在白天风看来,纵然这位王家少公子的身上,有些豪门子弟的傲气与狂放。

但,比起那个农村出身的李小海来说,何止强了千万倍。

白天风收起这枚灵气丹,笑着朝王俊熙说道:

“请侄儿放心,回头,我一定会把你的话,转达给雅晴的。”

“嗯,那侄儿就先谢过白叔了。”

王俊熙见白天风收起了灵气丹,心里不禁闪过一丝鄙夷。

暗骂这只老狐狸,为了家族利益,竟然不惜把自己的女儿,拱手送给自己。

不过,一想到白雅晴的美貌与智慧,王俊熙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

不由得在心头暗暗发誓:一定要把白雅晴给弄到手!

……

就在白天风与王俊熙俩人,为了各自的利益,各怀鬼胎的时候。

李小海与张子琪,也乘车返回了李家坳村。

游乐场的突发事件,让张子琪萌生了以后嫁人,一定要嫁给这样的英雄的想法。

对此,李小海只能是呵呵一笑,总不能告诉这丫头,今天在游乐场救人的那个黑衣人,就是他吧。

估计,就算是告诉张子琪,她也不会相信的。

而当李小海刚回到家中,他兜里的手机,便再次响了起来。

掏出一看,是吕豹打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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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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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旭华带着妻儿来到罗二家之后,罗老大家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只不过反应却是大摇其头。

“你说华子开着车进的村?”秦红梅冷笑几声,“不是我看不起他,就算是真的开的车,那车不会是偷的?”

秦红梅虽然老实多了,可对于罗旭华依然没有一丁点的好感,不过这话自然不敢当着罗爱国的面说,她这是跟罗老太太说呢。

罗老太太白了她一眼,心里也不信罗旭华居然还开上了车,上次回来可是分文都没带回来。

白金凤看了两人一眼,抱着孩子装乌龟,她刚从外边回来,罗旭东那辆军车后边,的确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别人都说那是大哥罗旭华的车,她心里也是有点不敢相信。

不过罗旭华回来应该是真的,这个外边人不可能随便瞎说。

“一个农村女人生出来的坏种儿,能有什么出息!”罗老太太冷哼一声。

她当初委曲求全让儿子娶了个农村女人,心里别提有多不痛快,尤其是她还指望着老大一家子养活她,更是对老大寄予厚望,谁不愿意出去有脸有面儿,他们一家子都是城里人,偏偏娶了个农村媳妇,生出来的种儿就带了一股农村血,想想就糟心。

罗老太太最看不上第一个儿媳妇,连带着也最看不上罗旭华,而且她也不希望罗旭华真的有了出息。

那时候她不待见,可不是只有心里不待见,在那小子小时候就时常打骂,秦红梅私底下虐待那孩子她知道,只是当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秦红梅是城里来的,还怀了孩子?

剩下的孩子就是纯粹的城里孩子!

就是因为这样,罗老太太对于秦红梅差点淹死罗旭华那事儿,才在后来帮腔,罗爱国才没有真拿秦红梅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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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这就是养了一个白眼狼,虽然我是个后妈,可到底一口饭一口水喂着长大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管外边人怎么说,这孩子长这么大也是我养的,这回来不说回来先看看我,却跑去了二弟家,这叫什么事!”

秦红梅又是冷哼又是撇嘴,听说罗旭华还拿回一些年货来,也不知道拿了些啥玩意,甭管啥玩意儿,总归没空手回来,也不至于会算计她这点东西。

秦红梅倒是没有太多的担心,看罗老太太那样,对罗旭华比她强不到哪去,她也就放心了。

白金凤抱着孩子,特别想去自己屋,可是她现在要是走,公公和丈夫不在,罗老太太未必给她撑腰,秦红梅现在这心里不痛快,八成得挨顿骂。

不过听着两人说的这些话,白金凤也实在不愿意待下去了,两个全是不要脸的,而且一个赛一个的不要脸!

白金凤低声说了一句,就赶紧抱着孩子回屋了,果然引来秦红梅一顿谩骂,罗旭强不在,白金凤是个软的,秦红梅骂着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

白金凤忍着心里不痛快,余光瞥了眼不知所谓的婆婆,心道等罗旭华回来,还不定什么样的,她虽然不敢相信那车是罗旭华的,可却是亲眼看见人家大包小包一堆东西拎近了二叔二婶家。

反正她什么也不掺和,她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女人,她只要踏踏实实的跟着罗旭强过日子就行,日子过得去,丈夫还算体贴就可以了,至于罗旭强有没有大出息,她根本就没奢望,有大出息的,也未必看得上她。

白金凤太软骂的没意思,秦红梅现在也只敢在这个儿媳妇面前逞威风。

这边谈论着罗旭华回来的事情,罗二家此刻却是十分热闹。

罗旭华带回来不少好东西,东西都是邵思敏买的,而且都是用心买的,即便她看不上农村的这些亲戚,可是第一次见面也不想落了旭华和她自己的面子。

“二叔,给您带了两瓶酒。”邵思敏从一个红色袋子里拎出两个白瓶。

酒上写着四个很大的字,‘北京特曲’,‘北京’两个字还是红色的。

不管是什么东西,一旦带上首都的字样,都会显得很高大上,谁要是出去了,买回点北京烤鸭,那感觉顿时就不一样起来。

在邵思敏想来,这酒拿出来老两口还不得高兴坏了。

罗安国接过酒,笑容满面地说道:“侄媳妇有心了,还给二叔带酒,不过让你弟妹管的,现在可不敢多喝酒,等我留着以后慢慢喝啊!”

邵思敏脸上带着笑,不过心里却有些纳闷,这话说的非常客气,不过看样子罗安国对这酒并没有多惊喜似的,难道他不识字,看不到上边的‘北京’两个字?

没有达到心里的预想效果,邵思敏微感失望,又将送给秦氏的一身衣服拿出来,女人尤其是年纪大的女人,你送什么都不合适,要不送点吃的,第一次见面吃食也不合适,只能送点衣服,毕竟是北京买回来的。

“二婶,给您买了一身衣服,您看合适不合适?”邵思敏将一件针织连衣裙递到秦氏面前。

这种裙子是适合中老年穿的款式,她特意询问了一些差不多年龄的女性。

秦氏同样笑的合不拢嘴,在那件连衣裙上扫了一眼,便接了过来,“谢谢侄媳妇了,华子,你这眼光真是好啊!”

邵思敏见秦氏虽然很高兴,不过对这裙子似乎也没有那么惊喜,是她没有明说这裙子是北京买来的?这么新潮的款式,那边的阿姨大妈穿了都很好看的。

除了专门给罗安国和秦氏买的,还有给罗旭东两口子买的,还有给罗旭平买的玩具和零食,东西可是很不少的。

“旭东,怎么没看到弟妹和平安?”罗旭华笑着问道。

大年初一的,她们干嘛去了。

“去北坡放羊去了。”罗旭东忍不住笑道。

说是去放羊,其实贝思甜带着壮壮进山了,让壮壮和母狼犬们团聚一下,顺便给周田带点年礼。

罗旭东和周田不熟悉,也就没有去。

罗家成从来没有放过羊,听见不由问道:“叔叔,放羊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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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怪鸟的注意力转移到狼群一边,狩猎者们几乎能从两只怪鸟的眼中看出标准的汉字笔画,明晃晃的写着,

“食物。”

“嗷呜~~~”

狼群的长嚎此起彼伏,眼中惊疑不定,那个表情仿佛在质疑,为什么人类会出现在这里。

而狩猎者们的表情就要丰富多了,无时不刻不在四处观察着。

不光是防备着狼群和怪鸟,而且在寻找那些该被碎尸万段的侦察队成员到底躲在了哪儿。

狼群犹豫了一秒钟,分出一半冲向怪鸟,而其他的,纷纷扑向狩猎者们。

在一瞬间,人与狼就厮杀成一团。

战场就好比绞肉机,在数量重压下,个体的实力并不能得到完美的彰显。

战场上也压根就没有公平这个字眼儿,一名三阶高级的力量型觉醒者浑身都覆盖着有若实质的铠甲般的本源之光,轻易将两只巨浪砸成肉泥。

可随后十数只巨狼立刻就将他扑倒在地,鲜血狂喷,半只残破的小腿被甩了出来。

狼是团结到令人指的生物,数只狼围着一个目标拼命撕咬,被围攻狩猎者的同伴在外围无论如何阻拦,哪怕将巨狼砸成两段,它的前半身依然可以活上几分钟,不管不顾的死咬一个目标绝不撒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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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围的狩猎者将几只狼通通砸死,再看那人,早就没了人样。

即使如此,也没时间悲伤,因为下一批巨狼再一次起了冲锋。

另一方,巨狼与两只怪鸟的搏斗更像是蚁群在围攻大象。

怪鸟的一爪一翅,一啄一撞,乃至每一根锋利无匹的翎羽对巨狼都是致命的威胁。

无数只巨狼前仆后继的向怪鸟起冲击,或被撕碎、或被拍死踩死,更有的直接被怪鸟的翎羽划成破布娃娃,软绵绵的挂在那些嶙峋的翎羽上,不止一两只。

而巨狼锋利的爪牙对怪鸟的作用微乎其微,甚至连留下一道伤口都做不到。

更大一些的巨鸟被源晶炮轰击出的伤口让狼群红了眼,拼命的向伤口处进攻。

那里是怪鸟的防御重点,尖锐锋利并且灵活至极的镰钩状翅膀砍瓜切菜般的把一头头巨狼撕成碎片,也完无法阻挡狼群的疯狂。

一只巨狼从腰部当中被镰钩翅膀切成两截,内脏滚落一地。

但是不要紧,它的牙齿还在,挂在怪鸟的伤口上狠狠的扯下一片肉来。

这时才心满意足的跌落回地面,和着嘴里喷涌的血沫吞下肉片,肉片随即又从早已没了内脏的肚腹中滑落到灰泥里。

“咔嚓。”

一只鸟爪从天而降,将它的头颅像烂西瓜一般踩碎了。

……

狼群和人群早已不分彼此,营地中到处都在战斗,鲜血在地面汇聚出一汪汪血泊,直到装无可装,又流淌一道道蜿蜒猩红溪水,顺着沼泽边缘浸入沼泽。

沼泽的水面被鲜血染成粉红色,水面下冒出一连串的气泡。

随即,一截朽木缓缓浮上水面。

朽木表面刻画着只有风吹雨打无数年才能形成的“花纹”,然而,这段朽木忽然睁开了一对金黄色的眼睛,冷峻的注释着沼泽沿岸。

这是一条浮在水面的部分就过两米的沼泽巨鳄,是沼泽中最好、也最会审时度势的猎手。

如果有哪个狩猎者肯仔细观察一番,肯定能现无数条伪装成枯朽的烂木头的鳄鱼正在岸边的淤泥中静静蛰伏。

但是,狩猎者们已经无暇分神。

“哗啦!”

三头巨狼的飞扑,直接将一名狩猎者扑进沼泽中。

一人三狼在水中扬起巨大的水花,

“哗!”

水面犹如沸腾一般翻滚着,巨狼和那名狩猎者同时出凄惨无比的嚎叫。

“啊…救命啊!”

“嗷!”

这并不是鳄鱼们在进攻。

离它们最近的鳄鱼在十米外,眼睛都没有睁开——猎物太远,并不值得它出手,它还需要等待更大、更多、更好的猎物送到嘴边。

“啪!”

一条鞭影瞬间缠上了这名狩猎者的胸口,直接将他带离水面。

燕子离得很近并且擅用长鞭,救了这名狩猎者一命。

“谢,谢谢…”

狩猎者倒在地上,虚弱的向燕子道谢。

“…”

燕子无声的张了张嘴,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几滴冷汗从头上沁了出来。

周围的人惊叫一声,看向这名狩猎者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悲哀。

狩猎者不明所以,勉力低头看去,只见他的下半身已经没有了半丝血肉。

从胸口往下,是森森的白骨,苍白的如同经过精心雕刻的大理石标本。

一条黑绿色的蛇一般的长鱼从肋骨的缝隙间挤了出来,“啪”的一声掉落在他的手边。

黑鱼张开嘴,它的口腔中,布满了倒钩状的牙齿,足有几百颗。

“呵呵。”

狩猎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这条鱼捏成肉泥,低沉的笑了一声,眼中渐渐失去光彩。

“水里有东西埋伏,大家不要靠近沼泽!!”

“水里有东西,见鬼!”

“不要靠近沼泽!”

战场中传出几声呼喊。

“***,把狼丢进水里,让水里的东西解决它们!”

狩猎者们都是眼睛一亮,把狼扔进水里,可比杀死它们要容易的多。

“噗通。”

“噗通!”

落水声此起彼伏,有狼的,也有人的。

但凡只要到了水里,就只有出一声惨叫的时间,然后再无声息。

狩猎者们看向沼泽的眼神要比看着狼群更加恐惧,天知道水里到底有多少那些见鬼的鱼。

“哗啦!”

真正的猎人才刚刚开始行动,水面漂浮的朽木们纷纷睁开双眼,冷血动物特有的冰冷眸光宣告着它们的存在。

被抛到附近的巨狼和挂在它们身上的鱼一起被顶飞,一张张颀长的巨口刺破水面,眨眼间就将之吞噬。

每一条鳄鱼都至少吞掉了四到五只巨狼,然后悄无声息的下潜消失。

除了偶尔有几条墨绿色的鱼跳出水面,沼泽又恢复了死寂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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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2_翻译器

老爹:“冰洞里是灵气环境失衡, 但冰洞附近其实是平衡的。所以当你站在冰洞旁, 只要没有入内,你都感觉不到热量, 冰洞周围的冰也不会融化。”

哦, 根本没有灵气失衡,自然也就不会有副作用。

我:“我的身体虽然没有进去, 但我的灵力是一恢复就泡进了岩浆里。”

老爹:“很短的时间泡进去, 一瞬间耗空,在冰洞外恢复。”

哦,浸泡的时间太短, 不足以产生副作用。

我:“那如果我进入冰洞,比如到第一层,去炼制第二层的岩浆?”

老爹:“你可以试试,看自己能不能一直待在里面炼制。”

我:“……不能一直, 因为我撑不住?”

老爹:“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灵力耗空时你靠什么防御?毛球和裴冰?你是锻炼你自己还是只锻炼他们?你在冰洞里耗空灵力后要怎么恢复灵力?靠那失衡的灵气环境?尽想些没用的。”

被老爹断了通讯, 我对裴冰说:“可以一直炼制, 没害处, ‘觉得自己要熔化了’那是错觉。”

我不阻拦的话可以得知我部通讯内容的裴冰呵呵笑:“裴长老翻译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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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 你又该去泡岩浆浴了。”我对裴冰真不怎么能心疼得起来。要是换成让毛球干这个, 我大概早就改回去炼灵植通明果了。

可能是因为……裴冰长的不萌?

裴冰怒而投岩浆,一边诅咒我:“这么看脸,我等着看你结婴会有多难!”

……错了,这不是诅咒,我还没结丹呢, 你就等着看我结婴,谢谢祝福哈。祝福我等于祝福你自己,双赢,很好。

☆、1273_着迷

当我习惯了炼制第一层岩浆通明果,熟练到不需要裴冰阻挡下面的层后——只要炼制度足够快,我就可以赶在下面层的灵气冲上来补充第一层之前,将第一层岩浆通明果炼制好——我还是进入了冰洞第一层,准备炼制第二层岩浆。

第二层的炼制本身并不比第一层的难度大多少,但因为我必须身处第一层或第三层或第二层里才能对第二层进行炼制,而不能在冰洞外对它动手,所以,我灵力耗空后就有些麻烦了。

为了适应,我先在第一层里对第一层岩浆进行炼制,每次炼制一完成毛球就拖着我回到冰洞外。

在冰洞外和内炼制还有一个不同。在冰洞外炼制完时只是能感知到下层的火灵气上冲到第一层、使第一层恢复原样,但身处第一层中炼制完时,就能切身体会到上冲的火灵气席卷第一层,夹裹着下层的岩浆、吸收周围的碎石等物质形成新的岩浆。汹涌、热烈、磅礴,映衬着人类的渺小,就像我上辈子死时那碾压而来的自然之力。

令我有点着迷。以至于我还专门让毛球每次都多等几秒再拖我出去,使我能完整地体验那种感觉。

毛球倒是没意见,它还贴心地调整了给我做的防御屏障,让屏障尽量薄弱,仅仅保证我不受伤,使我能够最大限度地去体验。

裴冰就比较煞风景了,他说:“着迷回味自己的死?自虐很有快感吗?”

所以我更爱毛球。

裴冰:“因为我指出了你的污秽面吗?”

污秽的是你的脑袋。

☆、1274_摸到了边?

适应了在第一层中炼制第一层岩浆后——在岩浆层和空层都适应了——我又去适应在第一层中炼制第二层岩浆,然后是在第二层中炼制第一层、在第二层中炼制第二层、在第二层中炼制第三层、在第三层中炼制第二层……

在冰洞内炼制,感受岩浆的奔腾,在冰洞外恢复。这样不断循环,直到我成功地在第九层炼制了第九层岩浆。

即使我什么都不做,仅仅是安静地待着,以我现在的修为最多也只能下到第九层,这是筑基巅峰的层,再往下,第十层就是金丹期的层了。

而我居然成功批量炼制了筑基巅峰的材料,甚至还探了探第十层的情况,虽然被第十层给打回了灵力,但也可以碰触了,也就是说,我已经摸到了金丹的边?

摸到了吗?没有结丹迹象嘛,冰洞晃点我。

我哥:“你清楚地知道结丹迹象是种什么感觉吗?”

我觉得我的资料癖被小瞧了:“我看过人结丹,很多人。”在云霞宗结丹又不是什么稀罕事,虽然我这辈子才活了二十来年,在修士的时间观里短暂得不值一提,但筑基到金丹毕竟不像金丹到元婴那么漫长,云霞宗每年还是基本都会有一两个结丹的,而且影像记录玉简里也很多啊。

我在烈厄时判断邹寰快结丹了就没判断错,后来看合欢宗安荫快结丹了也很准,我的眼光还是有的。

我哥摇头:“看别人和看自己是不一样的。看别人其实是拿别人的状态和自己比,以自己为参考点,比自己高出多少就逼近结丹,这个你资料看得多,心里有谱。但自己跟自己比呢?你的参考点没有了,你怎么判断?”

我:“但是我记得曾经的我啊。”

我哥:“每一个人的结丹情况都有差异,比你高出多少修为是结丹临界点,影响因素有很多。不临场感知、不现场对比,是无法确定的。它无法定量地去描述,大部分修士既不能判断比自己修为高的人是不是临到突破,也不能判断自己是不是快突破了。你能是因为你看得太多,实际的、资料的,养出了一份直觉。就像你看到一件事,直觉有危险,但你说不清为什么危险,自然也无法在以后看到类似的事情时,从理性客观的角度去分析这一次有没有危险。尤其当你试图判断自己时,做不到客观,总去想‘是的吧’‘应该是吧’,你的‘直觉’就失效了,因为你分不清楚产生那念头的到底是‘直觉’还是‘幻想’。”

☆、1275_划个范围

我还是不太明白:“那你能感知到我什么时候能结丹吗?”

我哥:“这问题也没有意义。云霞宗弟子,在筑基巅峰的修为稳定后,距离结丹就快了,但这个‘快’到底是一两年,还是一二十年,或者是一两天,说不准。这个你自己就实际看到过,以前看某位前辈快结丹了,然后一晃大半年过去,还没结,还是维持在那种‘快结丹’了的状态,不奇怪对不对?”

我:“所以说……肯定是快了,但到底有多快,没有准数?”

我哥:“修炼的事怎么可能有准数,精准预知在未来的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分某秒修为提升一个大等级?你问问窥天门敢不敢做这种预言。就连刻意压制修为等着天时地利人和来升级的,也最多把升级时间范围划到月,保险起见是要划到年的,修为高的甚至是划到百年。你看你自己筑基的时候,跟预定一样吗?这事没法定。”

我:“那……你给我的结丹时间划个范围?”

我哥:“你很急吗?”

我:“不急,就是心痒想知道。”

我哥:“好吧,我给你划一个,在你身体年龄二十岁以前,肯定结丹。”

谢谢你这么肯定哈……从出生起就开始修炼的双灵根和单灵根,只要不是自己刻意压制,那在身体年龄二十岁之前结丹,这特么就是惯例。

所以十大中的筑基期才会在各种场合都被当成嘴上无毛的小孩子。这是实力的问题,也是长相的问题——金丹期在十大中虽然也是小辈,但有时候是会被委以重任的,也就是说,在必要的时候,作为小辈的金丹期是担得起事的。筑基期不行,十大不仅是把筑基期当小辈,还是当孩子。一旦有正事便会表示‘小孩子一边玩去,别捣乱’;偶尔分派点什么正经事,也是说‘练个手,学习一下’。

我不再理会结丹的事情,在冰洞第九层里把第九层岩浆的炼制熟练度刷到难以提升后,我结束了岩浆通明果的炼制,回到裴峰拿炼制裴峰的雪清火——通明果炼制多了,我现在看到什么都想炼制通明果。

☆、1276_直到恶心

裴峰的冰雪很多,长年累积的结果,剑修峰都是这样子。本着不在一处坑的想法,我把裴峰的雪炼薄了些后,又去了剑修峰的其他峰头,跟各峰负责人说清来意,便把各峰的雪都炼薄了一层。

各峰弟子表示:别只薄一层啊,炼到露出泥土不好吗?

说这话的时候你们敢不敢不人工造雪!

还有说:

“该我造了,我也要裴美人炼制我的灵力造雪。”

“滚,排队去,明明该轮到我了。”

“这组再来一个人,美人炼制度太快,量又大,我们造雪组必须有人数优势才能赶得上美人的消耗。别浪费了,美人炼自然老雪有什么意思,都来人造的。你们快点选个人出来,别打了,都有机会,轮着来。”

……

请你们不要让我听见行吗?

雪炼制得腻了,再去种植峰炼制灵植,一种一种再一种,直到一想起炼通明果就犯恶心,我停止了这个持续了两年多的活动。

是的,此刻距离我在种植峰上拿秃头树树叶给众人示范通明果炼制已经过去了两年多。在这两年多里,我的主要活动就是炼制通明果。各种原材料的通明果,废寝忘食地炼。

要不是我每天都还保证了剑修基础训练的时间,我都快怀疑自己到底是啥职业的了。

我姐:“我就很怀疑。你把你炼制的通明果堆出来看看,那产量……你为什么一定要炼到恶心了才肯停?”

我:“因为在恶心之前,我一直觉得很有趣。”

我姐:“中间值呢?要么恶心,要么有趣,二者之间的无感呢?”

我:“这里面还有惯性的问题。当觉得一件事有趣的时候,我就会一直做下去,即使是到割裂来看已经无趣的时候,我也会因为前面的记忆而继续以为有趣。当把那份‘以为’彻底磨灭时,就已经过了觉得无趣的阶段,而到了厌恶的程度。”

这种心理过程我比较熟,上辈子玩游戏就屡次有这种转变。所以我玩游戏,要么就天天玩,一旦感到腻了、弃了,那肯定不会再重新捡起来玩——咦,这么一说,难道通明果我以后也再不会炼制了?

我姐表示不能理解:“对一件事什么时候失去兴趣自己不知道吗?”

我:“惯性……强迫症?可有可无的都按先前的步调继续走,直到再也走不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果瓤和果肉的区别

这个可以参考哈密瓜。中心的、裹着种子的、一般挖了丢掉不吃的那一部分,是果瓤;去皮去瓤后通常吃的那一部分,是果肉。

——————

上一章末尾说的专家是指谁?

对二公子而言,所有长辈都是修炼方面的专家。这一次是指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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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暮暮出身名门,结识的朋友也都是含着金汤勺来到这个世上的,所以她身边的绝大多数朋友人脉都很广,即便酒吧刚开张,但还是来了很多人捧场。

酒吧里很热闹,不少身材妖娆衣着暴露的女人在舞池中摇头晃脑、扭来扭去。

一大部分的人,都认识梁暮暮,她拉着时瑶往酒吧深处走的一路上,“亲爱的,好久不见”,“宝宝,我好想你”之类的招呼声没断过。

梁暮暮带着时瑶,一直挤到最里端,最大的沙发前,才停了下来。

前一刻,梁暮暮和时瑶放下随身携带的包落座,后一刻,一个染着红色头发带着钻石耳钉的男服务员走了过来,他将菜单递给梁暮暮的时候,还翘了个兰花指,开口的声音,娘里娘气的:“梁大小姐,人家好久都没见你了,可想死人家了……”

时瑶被这声音说的浑身暗自打了个哆嗦。

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说话的声音,比女人还妖娆多情,这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在时瑶胡思乱想之际,梁暮暮笑眯眯的对着男服务员道了声“我也好想你”,然后就将菜单推到了时瑶的面前,语气亲切的说:“瑶瑶小宝贝,你先看你想点什么?”

时瑶和以往跟梁暮暮出来玩时一样,大大方方的点了一些鸭脖和坚果之类的小吃,然后又加了个大份的果盘,就将菜单还给梁暮暮了。

“瑶瑶,你不喝东西吗?”梁暮暮一边扫菜单,一边问。

“哦……”被梁暮暮一提醒,时瑶才忘记她还没点喝的,她凑到梁暮暮的跟前看了一眼菜单,指了一个不含酒精的鸡尾酒:“……和以前一样,就这个吧。”

“除了这个不来点别的吗?喝点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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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喝酒的……”

“少喝点嘛,明天又不用上课,而且我跟司机提前打招呼了,他会来接我们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啦……瑶瑶,听我的,就喝一点,一点点好不好?”

时瑶垂了垂眼皮,轻点了一下头。

见她答应了,梁暮暮很开心的开始对着服务员点单:“瑶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什么事都肯陪我做,那我们来一扎啤的,来一瓶洋的……”

时瑶:“太多了吧?”

梁暮暮:“没关系啦,喝不完可以存着……”

很快,那个风骚的男服务员将时瑶和梁暮暮点的东西送了上来。

梁暮暮拿着开瓶器,随着音乐摇晃着身体,开了两瓶酒,然后将其中的一瓶递到时瑶的面前,自顾自的拿着酒瓶碰了一下时瑶的酒瓶,就仰起头喝了起来。

在梁暮暮喝了半瓶酒的时候,她看时瑶还没动她面前的那瓶酒,就靠在时瑶的身上,撒娇般的开了口:“瑶瑶,你怎么不喝啊?你尝一尝,这个啤酒很好喝的……”

时瑶望了一眼梁暮暮,伸出手拿起酒瓶,喝了小半口。

“瑶瑶,啤酒要大口喝才好喝,你这样太含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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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薛怀让的补充命令可知,他基本决定将踏上李守贞那艘破船的脚给抽回来!左右,比起李守贞那边亮明旗帜,真刀真枪地干,他这边的余地明显要充足些。暂且看看情况与局势发展再说。

不过,薛怀让显然不是个聪明的人,或者说他的小心思有些太过于明显了。这几日他的表现,早落在一河之隔的李守贞眼中。而比起薛怀让,李守贞又要聪明不少。

薛怀让想玩两面三刀,但李守贞那边根本不如他意。在他的牙将快速赶至蒲津传令后,渡头那边,很快传来了消息,蒲军成功西渡了。

同州与河中府,以黄河为界限,蒲坂是两地交通的最重要的途径,又是一个兵家必争之地……而河中府城,又是临河而治,对于隔河而望的西津头,这么长时间下来,李守贞岂能不上心,暗地里,早就渗透收买了。

故,薛怀让这边态度一定,李守贞立刻就动了手,以河中节度副使周光逊为主将,率军五千渡河,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收编渡头的一千多同州军后,火速西进,直逼冯翊城。

估计李守贞自己都没料到,还没与官军大战一场,就不得不把出鞘的刀子挥向盟友。

得知蒲津的变故,薛怀让在城中直跳脚,大骂李守贞不厚道的同时,也赶紧下令冯翊城中不足两千守兵戒备。

对叛军使者孙愿,有一点薛怀让倒没有说谎,同州兵力确实薄弱。一是先天受限,二是薛怀让领镇之后,军备废弛,他搜敛的财货,要么屯于府库,要么用于享受。招兵买马,扩充军备,那等耗费钱粮的事情,薛怀让干得,还真不多。

藩镇之祸已持续已有近两百年,发展到如今,地方节度的权力虽然大,但不是所有的节度,都一门心思地想着扩充实力。他们更多的,是想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当自己的土皇帝。

除了似李守贞这样的野心之徒外,只有在朝廷想行削藩之举,将手伸入他们的碗里时,矛盾冲突才会爆发出来,剧烈之时,便是刀兵相见。

冯翊距离黄河岸,直线距离不过六十里,面对叛军气势汹汹而临城下,薛怀让紧张了,而其间,更有一部分原属于自己的部卒。大概是有李守贞的指令,蒲军没有直接攻城,而是先礼后兵。

进城“礼见”的使者,还是前使者孙愿,这一回是挺直腰杆,进城的。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让薛怀让差点想把他脑袋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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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叛军威逼,对守住冯翊,薛怀让没有多少信心。在其犹豫不决之时,变故发生了,打西面来了一支军队,观其旗号,是来自耀州的顺义军。领军的,是顺义军节度使宋延渥及巡检使秦习,人数虽然不多,却一下给了薛怀让点底气。

随着顺义军至,在冯翊城下,很快形成了一个脆弱的平衡。官军与蒲军,自是没说的,刀兵敌对相向。周光逊兵多,但顾忌城中同州军,一时没有动手。而宋延渥兵少,不过两千出头,自然不会主动进攻,反而在宣示存在感之后,主动退到冯翊城西南十里的沙苑镇立寨防御。一时间,薛怀让的态度,成为了左右战局重要因素。

事实上,宋延渥的做法,是有些冒险的。但是,若不如此,薛怀让很可能便就范了。有刘承祐的叮嘱,宋延渥可一直关注着同州与河中的情况。当然,若不是河中举叛后,薛怀让的逡巡举动,宋延渥估计就要换一个稳妥的做法了。

在冯翊城下,三方对峙了足两日,受不得后方李守贞的催促,在自认摸清顺义军“底细”后,周光逊派一部盯着冯翊城的同时,亲提兵马,向宋延渥发起进攻。

以两倍之师发起急攻,官军虽处弱势,应对起来,却始终游刃有余。一日之攻,不得果,第二日继续,战至酣畅处,一支两百余人的骑兵,自后突袭叛军,直冲叛军主将周光逊。

领兵来袭的,是邠州的静难军,节度使药元福亲自统帅。老将军年过花甲,犹能上马引弓,提刀冲阵。

紧那两百余骑,如欲冲散数千叛军,还是有些难度的,但是药元福的目的,也仅仅是自后减轻宋延渥的压力,顺道能扰乱叛军阵脚则更好了。真正的杀招,还是训药元福之后,掩袭而来的两千的静难步军。

连番遭重,叛军哪里顶得住,顿时败退。周光逊也无死战的想法,带头撤退,汇合了冯翊城下之军,仓皇朝蒲津撤去。

一战,叛军折兵两千余,士气大丧。

官军未有深追,药元福与宋延渥会面,商业互吹一番,合兵,直逼冯翊城。要说官军与叛军的战斗,薛怀让在城中,倒是待得挺安稳。待得知叛军败了,立刻穿着那已不合身的甲胄,亲自率军出城,欲助战击贼。

“药公,这薛怀让的为人,实令人破为感慨啊!”汇师转向之时,宋延渥叹了口气,帅气的面庞间,不禁流露出一丝嘲弄。

宋延渥一向谦恭有礼,合军后,自以药元福这老将为主,姿态放低,十分敬重。而对其谦和,药元福心中也有好感。

“小人一个罢了!”药元福的鄙视,则毫不收敛,驱马上前时,朝宋延渥一拱手:“驸马,我们这便去见见这薛怀让吧!”

“药公请!”

有刘承祐的授意在前,药、宋二人,对薛怀让,根本没有任何客气,直接夺了其兵权,接管冯翊城,休整兵马。在整个过程中,薛怀让纵使不甘,却也没有任何办法,也没有其他选择了,除非直接找死……

在同州战事有个结果的时候,南边的华州,另外一只鸡仔,早有了结果。并且,整个过程,要顺利平滑得多。

侯章可不似薛怀让,华州也不像同州,西边永兴军,东边潼安军,更东还有“老兄弟”赵晖的保义军。

河中叛,京兆留守、永兴军节度使白文珂直接率军东进,欲行平叛之事,杨业也很有默契地领军西迎。

若说薛怀让还有选择的机会,那么侯章这边,则基本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缴兵献粮,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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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雾云山。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雾云山亦是如此,因为其重要的地理位置,被修建成了天符山最重要的一处分舵。

护派大阵与各种陷阱禁制不说,光是驻守在这里的修仙者,便有五百多个。

其中以内门弟子为主,真传亦不在少数,还有一百名以上的筑基期执事,以及一位金丹级别的老怪物。

雾云山的面积并不算广博,这样的防守力量,可谓是固若金汤。

然而最近却有消息传来,魔云宗准备派遣大量的强者,一鼓作气,将雾云山攻破。

面对气势汹汹的修魔者,雾云山顿时变得有些岌岌可危起来了。

……

此时,在山脉深处。

这儿是一片竹林,看上去很普通,然而灵气,却明显比其他地方要浓。

竹林中,有一间小小的屋子,不过数丈大小,屋子里,一身穿青色长袍,看上去五十来岁的男子,正闭目打坐。

只见其双目紧闭,浑身上下青光琉璃,双手平放于双膝,散发出来的气息极为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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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便是驻守于雾云山的金丹老祖。

看上去不过五十多岁年纪,其实已活了三百年有余,金丹初期,其名字,除了同辈的师兄弟,已很少有人清楚,至于弟子们,都恭恭敬敬的,用青峰真人称呼。

突然,他睁开了眼眸。

紧接着,外面就有一恭敬的声音传入耳朵:“师尊,弟子有要事求见。”

“是啸风吗,进来吧。”

“是。”

得到允可,门被轻轻的推开了,随后一二十多岁,相貌堂堂的年轻男子,便走了进来。

男子叫齐啸风,是青峰真人的弟子。

除了他,也没人敢在青峰真人修炼的时候,过来打扰。

“什么事?”

“掌门真人发过来一张千里传音符。”

对方一边说,一边恭恭敬敬的递过来了。

“哦?”

青峰真人伸手接过,微微低下头颅。

随后,眉头一挑,脸上露出将信将疑的愕然之色。

抬起头,将手里的传音符,反复观看。

没错,确实是师兄发过来的,上面有他的神识印记,别人不可能假冒。

然而内容,却让他充满了迷茫。

“秦炎,天道筑基,堪比金丹。”

他喃喃自语,表情复杂以极。

“师尊,出了何事?”齐啸风也不由得有些惊疑。

然而青峰真人摇了摇头,却并未开口,如此,齐啸风就算满腹疑窦,自然也不敢继续追问下去。

就这样又过了几息,丝毫征兆也无,异变突起。

原本正盘膝而坐,抬头望天发呆的青峰真人突然一声怒喝,袖袍一拂,一道清芒,就由他的衣袖中飞掠而出,却是一方天画戟,只不过却比寻常的要短上一些,朝着徒弟的头顶劈了过去。

“师傅。”

齐啸风惊呆了,不明白师傅为何突然要攻击自己。

或许是吓傻了,或许是反应不及,总之他就这么呆呆的站在原地,既不阻挡也不躲避。

当然,作为一筑基中期的修仙者,他也确实没有这样的本事。

于是,只能闭目待死。

然而接下来,那法宝,却并没有真的劈在他的头顶之上,而是化过一道圆弧,落向了他的身后。

同时齐啸风还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到了一旁。

轰!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随后一阵难听的怪笑声传入耳朵,齐啸风满脸愕然的回过头,就看见了令他思之后怕的一幕。

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突然有无数的黑气蓦然冒出,并且形成了一道旋风,紧接着一杆飞叉,由旋风中飞了出来,撞在方天画戟之上。

修魔者。

而且是金丹级别的老怪物。

齐啸风只觉得背后冷汗淋漓,万分不解对方是怎么闯进来地。

毕竟雾云山戒备森严,最近更将护派大阵开启。

按理来说,不说丝毫漏洞也无,但就算金丹级别的老怪物,也绝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一时间脑海中诸般念头转过,而就这瞬息的功夫,青峰真人已与对方交手了数合。

随后天方画戟飞了回来,那魔气所形成的飓风也同样散开,一身材瘦小,却目露凶光的男子映入眼帘。

其容貌毫不起眼,但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毫无疑问,是金丹级。

修魔者,他怎么闯进来的?

相对而言,青峰真人的表情要平静许多。

不过眉宇之间,还是隐见凝重之色,望着对方,开口了:“我听说魔云宗那边,有一位外门长老,修炼的功法与寻常之人大不相同,来无影,去无踪,虽只是金丹初期,但隐匿潜行的本领,便是金丹后期的魔云宗主,也称道不已,难道便是你?”

“不错,正是我。”那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傲然之色:“阁下倒是好见识,居然听说过董某的大名。”

“我倒没想到,这次图谋雾云山,连董道友也会亲自出手,以你的隐匿潜行之术,小心一些,瞅准时机,确实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这里。”青峰真人叹了口气,随后嘴角边却又露出几分笑意:“怎么,阁下莫非是想杀了我,可惜你的计划还是失败了,既然来到了这龙潭虎穴里,也就别想出去。”

而出乎他意料的,那魔修的脸上,这毫无畏惧之色,反而打了个哈哈:“道友错了。”

“错了?”

“你说对了一点,我来这里,确实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你,但也知道,并不容易,所以一开始便预料了失败的结局。”

“那你还敢来?”

青峰真人十分意外:“据我所知,董道友擅长隐匿潜行之术,但其他的神通,就平平无奇了,既然明知会失败,还敢来,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将自己的小命儿搭在此地?”

“当然不怕,因为我原先的打算是杀不了你,就拖住你,我很想知道,没有青峰道友主持大局,这小小的雾云山,能不能挡住我魔云宗的攻击?”

“什么,你们魔云宗已来到了此地?不可能,你骗我,这么多的修仙者行动,不可能分毫破绽不露,更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第避开本门眼线,阁下这样虚张声势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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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谨慎死了!

毕竟他只是一位纯粹魔幻强化的大魔法师,近战并非擅长,而红砂阵内上不知天,下不知地,中不知人,所有魔法元素都不能被借助调用爱上坏坏女上司。-79-

此时的安倍谨慎,就等于是一位地球上没有学习过任何格斗技巧的普通青年,而且不能飞行,不能瞬移,是‘插’翅也难逃。

白银圣龙丹妮莉丝终于等到了复仇的机会,她张开龙翼,挥动龙爪,张开血盆大口,开启陷入狂暴状态,攻击力和破坏力同时倍增。

丹妮莉丝得到刘慧娘天遁传音提醒,知道安倍谨慎有火之戒护体,对于龙焰可以全部免疫,所以并不‘浪’费弹‘药’,直接以爪牙来问候自己的仇人。

须臾之间,安倍谨慎就不‘成’人形,惨被龙爪撕扯,身上五肢,都被活生生的暴力撕扯,最后丹妮莉丝仍旧感到深仇大恨难消,直接张开龙嘴将这个少年倭寇的主要躯干,都给活生生吞吃了。

刘慧娘作为杨烨的追随者,同样领受了保卫中土世界的拯救任务,杀死神风七本刀中的成员,也能获得相应的剧情奖励。

一枚通体绽放玄黑光环的特殊戒指,款式与‘精’灵三戒、人类九戒都略有区别的戒指,从虚空中飘将出来,出现在刘慧娘面前。

这就是造化殿对于杀死安倍谨慎者的奖励,矮人七戒之一!

在魔戒的剧情世界中,除了神器至尊魔戒之外,总共有十九枚力量戒指,‘精’灵三戒都以元素命名,人类九戒都以美德命名,而矮人七戒更有不同,它们都以矮人七族的守护神兽来命名,分别为:

火须氏族狮之戒听我怒吼。

初秋快乐乐章纯真迷人

宽梁氏族鹿之戒光辉传承。

铁拳氏族鱼之戒霸道为尊。

硬须氏族‘花’之戒生生不息。

黑锁氏族狼之戒凛冬将至。

石足氏族鹰之戒高如荣誉。

长须氏族,都灵传奇血脉,索林一族的龙之戒血火同源!

在魔戒的剧情世界中,有四枚矮人力量戒指,被恶龙所毁灭,剩下三枚戒指狮之戒听我怒吼、鹿之戒光辉传承和龙之戒血火同源,都落入了魔君索伦的手里。

造化殿使出造物的手段,重新创造复活了被毁的矮人四戒,现在被赠给刘慧娘,就是其中一枚——‘花’之戒生生不息。

这是矮人七戒中最文艺的一枚戒指,有控制植物的特殊效果,并可以给使用者提供充沛的生命能量,让其健康长寿。

此宝尽管比不上马宝‘玉’的通灵宝‘玉’,更远远比不上至尊魔戒和‘精’灵宝钻,但勉强也称得上是件与生命能量有关的宝贝,可以更好弥补刘慧娘使用封神法宝的寿元损失。

当然,杀死安倍谨慎的奖励,还不仅只是区区这些。因为有了造化殿直接发放奖品,所以不再重复提供宝箱奖励,但安倍身上的装备,都被丹妮莉丝截留了下来,火之戒纳亚、塔拉夏法师套装,都成了刘慧娘的战利品。

除此之外,还有安倍谨慎杀死凯勒鹏王开出来的暗金宝箱。

刘慧娘并非善男信‘女’,对于凯勒鹏王亦并无特殊的好感,所以不会‘浪’费半点多余感情少年至尊。若是杨烨获得此物,没准还会顾忌凯兰崔尔的感受,将它物归原主。但刘慧娘明显没有这样的觉悟,她以强运术打开宝箱,看见里面放着四件奖励道具。

首先是忍辱神功的功法书。这是凯勒鹏和一位神秘的造化空间东方来客的‘交’易物,是一‘门’可将情绪转化成为内劲的奇功,是伤心小箭修炼巅峰的配套功法之一。‘女’飞卫陈丽卿学过伤心小箭,对于此功有着急切的需求,所以刘慧娘直接收取,打算以后给陈丽卿。

第二件奖励是一张技能转轴,是评价高达s级的魔幻系特殊技能。这是凯勒鹏穷数千年光景、殚‘精’竭虑所自创的杀手锏——蝴蝶风暴。

刘慧娘看了这张卷轴的介绍,不觉倒吸一口凉气,这蝴蝶风暴当真非同小可,居然暗合十二圣道中的命运法则,可以对施术者的运气,产生巨大影响,可以使坏运气由量变形成质变,最后产生多米诺骨牌般的连锁反应,最后达到可怕的蝴蝶效应。

看到这‘门’特殊技能的介绍,刘慧娘方才恍然大悟,这回诛杀安倍谨慎的行动为什么会如此的顺利,毫无半点阻滞,没有丝毫的疏漏。感情是倒霉的安倍谨慎,早就被凯勒鹏以蝴蝶风暴暗算得手,让他的坏运气,以几何级数倍增了。

如此恐怖又如此带有隐蔽‘性’的规则特殊技能,必然可以为杨烨在造化殿执行任务,创造出巨大的使用价值,断然不能轻易放过。但看着这张卷轴的使用说明,刘慧娘暗暗觉得变态。

原来这张卷轴强制规定,就只有‘女’‘性’的高‘精’神力者方才可以使用——刘慧娘若是没有和杨烨双修,没有被九转无极仙丹提高过属‘性’,都不够资格学习。

“难道这凯勒鹏自己也是‘女’人?这个规则,实在是太恶心了”

看着卷轴的使用规则,刘慧娘对死难的‘精’灵王越加鄙薄,对于霸占其宝箱的负罪感,又进一步的减少。

第三件奖励还是一件魔法物品,是一本智慧之书,也是凯勒鹏的珍藏,使用后可以直接连越三级,获得专家级智慧术。而智慧术正是任何魔法师学习魔法的两大根基所在。

智慧术的等级高低,决定着魔法师可学的魔法范围;冥想术的等级高低,决定着魔法师魔法的积蓄量和魔力恢复速度。

虽然目前杨烨阵营中,尚还没有西方魔法强化的队友,但这并不代表着未来会没有,因此刘慧娘未雨绸缪,将这件好东西也截留了。

就只有最后一件奖励,刘慧娘觉得毫无兴趣,打算以后寻个机会,请杨烨还给凯兰崔尔——那是黄金森林领主的皇冠,造化殿评价高达双a级,佩戴后可以提高各种属‘性’,并对诺多‘精’灵有着团结人心的光环效应。

道具是好道具,但使用条件比蝴蝶风暴更加苛刻,必须拥有诺多‘精’灵王族血脉者方才能够装备,若是其他人勉强装备,不仅会受到‘精’灵大神伊尔碧绿丝的诅咒,而气运大跌;而且会成为‘精’灵之敌,进入任何剧情世界,都会被任何‘精’灵不惜任何代价追杀。

这样堪比至尊魔戒的邪‘门’宝物,‘女’诸葛那里招惹得起,只能以后想办法物归原主。

暂且安下刘慧娘如何杀死安倍谨慎的收获不提,回头再来说杨烨、凯兰崔尔一行,他们原本一路向西,朝着罗翰国进发,并沿途联系马宝‘玉’、竹潇雨柔,预备要整军再战,和倭寇在罗翰大草原一绝雌雄混沌武神最新章节。

这一天,凯兰崔尔和亚玟,一齐骑着杨烨暂借的金眼驼仙兽。亚玟自阿拉贡死后一直心情沉重,凯兰崔尔沿途都使用魔法来平复其心情,并多番恳切心理疏导,要让这位因为爱情死亡而深切苦恼的小美人,可以早些恢复正常。

凯兰崔尔正在劝说时,突然猛地一阵心血来‘潮’,一种玄之又玄的不祥涌上脑海,她赶忙止住金眼驼前行,将‘玉’手一晃,从纳戒中取出银盆水镜,施以占卜之术。

由水之戒南雅来加成法力的效果,水镜发出暮星之光,照见命运,现出过去、现在、未来之事。只见水‘波’涟漪,清晰明朗,‘露’出凯勒鹏的面目,但凯兰崔尔不看还好,一看只觉得痛彻心扉,五内火焚,惨叫一声,径直从金眼驼上跌落下来。

亚玟‘花’容失‘色’,一时间乍遇剧变,不知道如何应对,出手稍微慢了一点,未及将凯兰崔尔拉住。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精’灵‘女’王心伤如死,即将重跌在地的瞬间,有一道蓝‘色’身影,旋风般冲背后掠过。

飘云远烟的绝世轻功,九转元功猎豹变的速度加成,杨烨收到造化殿提示的信息,猜到情况不好,闪电般过来看顾凯兰崔尔,及时出手,探猿臂,早将‘女’皇酥软高挑的‘玉’体,给轻轻接住。

“凯兰崔尔夫人,请您千万节哀!”

凯兰崔尔双目泪光盈盈,悲痛‘欲’绝,望着杨烨道:“杨先生,你已经知道凯勒鹏的事情了?”

杨烨沉然点头道:“我收到了慧娘的消息,什么都知道了。瑞文戴尔已经陷落倭寇之手,如今正在发生着最残暴的屠杀,而凯勒鹏王,他已经陨落了。”

凯兰崔尔按捺不住极度的悲伤,投入杨烨怀抱痛哭,并边哭边颤声道:“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样?我以为逆转命运,可让‘精’灵们更加尊严的活着;真没想到情况会变得更加糟,就连他,也都没能幸免。他原本是一心要回阿‘门’洲,根本没想过要卷入这场浩劫。都是我,害死了他。”

杨烨缓缓摇头道:“夫人,这绝不是你的错。我们东方人有一句话,就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倭寇的目标并非统治,而是毁灭整个中土世界,在如此情况下,若不奋起反抗,就只有死路一条。区别只是早死、晚死,还有如何去死罢了。”

“爱隆王,何曾去主动对付倭寇,去让他们暗杀了;铁丘陵的矮人,闭‘门’家中,结果被倭寇烧杀抢掠,孤山、刚铎,如今又是瑞文戴尔,我们的阵地,已经越来越少。倭寇的铁蹄,已然踏遍整个中土世界的河山。夫人,请您一定要坚强起来,暂且把悲伤放下。杨烨不才,愿意与您并肩作战,杀死所有的倭寇,为凯勒鹏王以及所有死难的‘精’灵,都讨回公道。”

凯兰崔尔到底是传奇‘精’灵,是中土世界最有智慧也是最勇敢的‘女’人,她听了杨烨的劝解,暗自凝定心神,以水之戒南雅的魔法来平静自己的悲伤。

“谢谢你,杨先生……多谢你的指教,我凯兰崔尔,知道自己今后该怎么做了。现在索伦和倭寇合流,黄金森林和罗翰国两处都受到袭击,依你之见,我们接下来,该先去救援哪里?”

杨烨缓缓松开怀抱,将凯兰崔尔轻放在地,柔声道:“罗翰国有马宝‘玉’大哥,应该勉强支撑得住。但黄金森林绝对不可以再遭受如同瑞文戴尔的命运,‘精’灵不能继续再受屠杀。我的建议,攻敌于短,先解决掉实力相对较弱的魔君索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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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说完话,脚下抹油立即去做事,他得好好盯着崔祯,将崔祯一举一动都禀告给三爷,三爷听到他事无巨细地禀告后,心情一好,定会大赦天下,他也能和五黑鸡团聚了。

魏元谌端起茶来抿了一口,茶有些凉,茶水也十分涩口。

旁边的暮秋立即上前换茶,手碰触到茶碗,却感觉到暖意,茶是热的,为何方才三爷脸上会有不快?难道不是因为这茶?

三爷在大牢里审问犯人,一坐就是一日,从来都是正襟危坐,比耐性和心境谁也不如三爷,方才一直都好好的,直到初九进来说话……

顾大小姐对三爷的影响已经这么大了吗?顾大小姐好像对三爷并没有到这般地步。

三爷可真可怜。

暮秋略微停顿,就听到魏元谌淡然道:“让书吏将案卷呈上来。”

说完话,魏元谌重新将目光落在文书上,心思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崔祯。

在太原府他放了崔祯一马,是因为崔祯并非林寺真一党,还算是一个为国为民的戍边重臣,但他没忘记崔家如何对待如珺,如珺的死直接与崔渭有关,这桩案子查明的时候,也是他让崔家还债之时。

只不过不同的是,现在他知晓如珺变成了珠珠,崔家、周家以及暗中加害如珺之人,自然他就不能越俎代庖,代替如珺拿主意,一切都要按如珺的心意行事。

魏元谌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当年如珺提及定宁侯时脸颊上那一抹红晕,她清澈的眼眸中泛起一抹潋滟,如烟似雾般,似是羞怯似是欣喜。

从那之后,他也没见过她露出如此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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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是从前的如珺还是现在的珠珠对崔祯,都不可能再有半点的动心。

这一点他无需担忧。

“魏大人也在这里。”

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魏元谌抬头看到了慢慢踱步而来的乔嵩和乔徵。

“乔大人。”魏元谌与乔家叔侄见礼。

狱吏搬来椅子,几个人重新落座。

乔嵩握着小巧的暖炉,在大牢中昏暗的灯光照射下? 嘴角上似是挂着一抹笑容:“这段日子魏大人辛苦了,山西的案子还没了结,又查到都察院和五城兵马司? 皇上虽然让三法司一并查案? 重担还是要落在魏大人身上。”

魏元谌没有与乔嵩客套? 语调淡然地径直道:“大人来这里是要接手白敬坤一干案犯吗?”

“不,”乔嵩笑,“这桩案子顺天府衙门也牵扯其中? 既然是几个衙门协办此案? 顺天府审理白敬坤等人最为合适。”

乔嵩说着站起身来:“而且皇上下令刑部处置战马案案犯,这段日子衙门上下都要为此奔忙,也的确没有余力? 不过有些重要的案犯? 还是要照例提审。”

魏元谌看向白敬坤大牢的方向:“案犯就在前面? 乔大人请自便。”

比起魏元谌的冷淡? 乔嵩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仔细地看向魏元谌? 魏家经历了自五年前风波之后,走出这样一个后辈,魏元谌与魏从晟相比,更加聪明且气势上咄咄逼人。

朝廷上下应该有不少官员都觉得魏家这个后辈走不远,就算皇上一时启用? 将来也会寻个理由弃置一旁。他却不觉得? 因为这个魏家子弟远远比旁人想得更加聪明。

就像这次查战马案? 魏元谌果断请命前往山西? 何尝不是利用了皇上制衡贵妃势力的心思,能看透局势又敢于放手博弈,这样的胆识非常人能及。

不过就算这样? 乔嵩也并没有感觉到魏元谌十分危险,因为五年前魏家的经历依旧在魏元谌身上落下痕迹,魏元谌就像一个站在黑夜中的人,浑身漆黑没有一点的生机,即便魏家在他的经营下能够渡过难关,魏元谌这个人也走不了多远。

可是现在却不同了,魏元谌表面上看似与从前没有改变,身上却少了那种压抑的冷寂,坐在这里岿然不动,旁边的一切在他的衬托下都变得渺小了似的。

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不会留给别人任何的机会。

乔嵩心中微微一笑,一下子变得棘手起来,人有了这么大的变化,比查清几桩案更加可怕。

太原府的案子魏元谌处置的很好,陆慎之明明与珍珠大盗案有关,却让人查不出半点的痕迹,这两日陆慎之就会回到太原做他的同知,将来有很大机会升迁知府,魏元谌的这份恩情陆慎之、太原府百姓都要铭记于心。

这次都察院和五城兵马司的案子也是如此,顺天府苏甫一脚踩了进来,谁知道结果会如何?会不会心向魏元谌?

苏甫明知道不该与魏家结交,却让魏元谌坐在顺天府大牢里审问案犯,显然对魏元谌十分信任,贵妃娘娘那种明目张胆的笼络,不知比魏家差了多少。

但就是没人能挑出魏家的错处,即便将局势看得清楚,状告魏家,留下的也不过就是奸佞之臣残害忠良的名声。

乔嵩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今日不该来到大牢,乔徵说今日魏元谌提审恐怕会有重要线索,他不想错过,但踏进了顺天府大牢,何尝不是为魏元谌助威。

乔嵩想要退回去却来不及了,他站在了灯下,不远处大牢里的人也看清了他的面容。

果然,一只手从不远处的牢房中伸过来。

“大人,乔大人,”白恭人声音沙哑,紧紧地攥住了牢门,“大人,求求您救救妾身,妾身无罪为何要将妾身关押在这里?”

乔嵩道:“你是袁知行的家眷?”

“是,妾身是。”白恭人发髻散乱,枯瘦的手指张开尽力地向前伸着,仿佛要抓住乔嵩身上的官服,她一直都在苦苦忍耐,终于见到了上官,她要将冤屈都说出来。

狱吏上前举起了火把,四周光芒一盛,灯光照在白恭人脸上,白恭人看起来更似鬼魅。

“出去,让我出去……我没有罪,为何要关押我……让我……”白恭人双手挥舞,目光混沌,一时得不到乔嵩的回应,她伸出手开始抓挠脖颈,脖颈上立即出现一道道血痕。

“你从这里出去要做什么?”魏元谌淡淡的声音传来。

“我要出去……”白恭人仿佛被提醒,“我要出去治病……我……好疼……求求你们救救我……让我见见孙真人,孙真人有药,她有神药。”

提到神药,白恭人只觉得疼的更加厉害,脑子里,心里仿佛有许多蚂蚁在爬,皮肉、骨缝中又有无数把刀一起切割着,让她生不如死。

白恭人将头“咚咚咚”地撞在大牢的栏杆上。

“给我药,给我药。”白恭人撞了几下,仿佛觉得自己的头能从大牢栏杆的缝隙中钻出来,她开始用力向前蹭着,额头上有鲜血淌下来,落入她鬓角内,她却感觉不到半点的疼痛。

乔徵不由地皱起眉头,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乔嵩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整个人却依旧温和、平静,这就是魏元谌想要他看到的场面。

乔嵩道:“袁知行的家眷为何变成如此?”

“因为仙药,”魏元谌淡淡地道,“她哥哥运送进京的仙药,那药并不能治病,反而会慢慢夺走人的神智,只要不用药就会感觉到万分痛苦。”

乔嵩道:“这么说,是她哥哥要害她?”

乔嵩话音刚落,牢房中的白敬坤终于忍不住道:“我没有……我没害二妹妹,我只是想要给二妹妹治病,没想到会这样……妹夫说二妹妹用了这药病情有所好转,我以为都是真的。”